喜言是非

肢体语言如此动人

我常常被迷住

 

那日与Lenn到冠亚附近，发现美食街竟不知不觉间闹腾起来，古代饭堂、香草美匙纷纷落地开了分店，一个赛一个的平价，以至于邦比诺只得把菜单中最最便宜的主餐——意面——推出来搞了个活动：“我爱意面”。张望了下，门口海报陈列着相当可口的千层面，当即发短信给PP约下回做脸前去尝尝。

周六上午十一时，应是邦比诺的首批客人。芋泥鸡肉沙拉、番茄蓝纹奶酪意大利面和千层面。等了约十五分钟，上了份意面。拧眉问前菜呢？小弟抱歉地解释做前菜的师傅还未到，已经电话去催，但至少先上了道菜。真是中国式的实在。

芋泥鸡肉沙拉别处吃不到，很有巧思；蓝纹奶酪的味道略吃得出来但不够重，与其它番茄芝士意面就无差别了；千层面奶香浓郁且用料十足，到底是接近50大洋一份。算是我吃过的千层面中较难忘的。

 

吃过好几回邦比诺，感觉都一般。并非菜做的不好。店装修得冷，厨房不知是过于认真还是人手不够，上菜极慢，偏一套正餐又冗长：前冷菜、前热菜、汤、主菜A、主菜B、甜点。吃着吃着人和菜都冷了，怎样好味都失了品尝的耐性。

想起以前读《普洛旺斯》系列，小饭馆里胖胖的店主咂着嘴巴，挨个舔过手指细数当晚美食，端着菜盘艰难挤过餐桌餐椅，大厅人声鼎沸，大家一边往嘴巴里塞一边期待着下道菜。这样的场景，不必描绘美食就能让人垂涎欲滴。

我们谈论过很多关于电动车的事，不管是作为行人还是作为驾驶员，大多都是不好的记忆。比方说我在人行道上等红灯却被刹车不及的电动车撞到大腿，比方说我开门下车时后面却冲来一辆电动车，女驾驶员大骂我们和我们的“破车”，且事实上上下班时间电动车们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条路上。当然还有PP和小庄都抱怨过的电动车们可怕的马路霸主行为，没有牌照没有惩罚所以经常性的横冲直撞，让人开起车来无比恐惧。

但我从来想过事情会这么糟糕。

我在前天晚上听到朋友的父亲被电动车撞到而住院的消息时，以为顶多是骨折。行人被电动车撞，会发生什么呢，毕竟不是改装后的汽车不是吗？次日才知道电动车速度非常快，以至于人都飞了出去，摔下时撞到了头，已经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十二天。医生问的是，还要不要抢救。怎么能不呢？这个可怜的人，只有父亲了。

 

所有的电动车都应该拉到江滨路接近东方名城的路口去教育一番，那里平均半个月就会有一场无可挽救的车祸，飞驰而过的汽车撞飞且撞散不遵守交通规则从丁字路口横插过来的电动车——上周刚一车三命，电动车能坐这么多人吗？

我不想说的很冷血。我亦不是说所有的电动车驾驶员均是如此。只是有点伤心。

其实一开始，我是觉得他到底老了。

他穿着彩色铅笔裤，那么瘦那么瘦，可以看出长期滥用药物的痕迹。

那些精挑细选的伴舞个个比他有型，用他的方式诠释他的音乐，到底都是MJ的，所以即便彩排他们也大声的鼓掌尖叫。其实他们也才二三十岁，未必都经历过MJ正当红的年代，他们却仍那么崇拜MJ。

我接触MJ的时候也晚了，他表演月球漫步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但真正的音乐无论过去多久仍能触动心灵。还记得我第一次听到You Are Not Alone，MJ德国历史演唱会，他衣袂飞扬，双臂伸展，宛若天神。当时Lenn也被震撼，一个人的气场竟然如此之足，只需站在舞台上就可以让人晕厥。

MJ的如此完美一半是天分一半是努力，在大段大段的花絮中可以看到他的苛求。

组织人员在运用各种道具时始终担心MJ的安危，在任何升降道具的运用中均有专人保护。

在接近尾声时导演交代众人：注意安全、保持健康。也许每一位伴舞和和声都有若干替补，却没想到最后倒下的是MJ。无可替代。

THIS IS IT已经上映一两周，电影院的人不多，龙鱼混杂。隔座女生从开始就喋喋不休着窃笑，也有三十多岁的男性默默流泪。

我们只是静静的坐着，在周末的晚上，看一场最好的演唱会。

三层书架空间不大，早放不下了，无法整整齐齐码着，只能见缝插针地堆着。又因从当当买书都是按彼时经济状况从暂存架里随意挑的，久了竟然忘记哪些没买哪些有买。昨晚从架子上翻出《今生今世》，吃了一惊，以为是我问别人借的，再去翻当当的订单，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有这么个习惯，在开始看某本书之前记录下何时何地购买然后签上名字。再之前我还盖章来着。因为中学时学过书法，为了参加比赛老师特意刻了章给我，一套三枚，两方一圆，圆的为藏书章。还记得因“璿”字破坏整幅书法的美感改成了“璇”，三个章也都是这样的“璇”，所以后来就不爱用了。但大学时期十分乐衷在书上打记号。隐约记得为此受过嘲弄，大约是我太“作”。我过了后青春期才发现自己过度在乎别人的看法。以至于很难接受别人的非议，对种种不愉快也总是记忆忧新。那天看菲比兴高采烈的说自己就是个怪人。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序里面提到张爱玲，忍不住仔细看了。开头便说：世事沧桑，多年后我们知道胡兰成其人，读他的书，却是因为张爱玲的缘故。而我看《今生今世》，也先是翻到《民国女子》一章。这样倒显得胡兰成可怜了。

这个写序的人很神奇，把胡兰成整个贬了一番，并声明对此人也仅仅止于《今生今世》，其它的作品“都没想过要买”。虽然也承认其有才，但强调是“旧式才子”；恨其人品，却又认为其才气太大而有所弥补，并肯定了《今生今世》在散文中的地位。不觉好笑：为什么要请这么一个人明显不喜欢胡兰成的人来做序呢？所以留意了笔名，止庵。查了查，书评人，还开有新浪博客。近日的文章里有篇《话说读书的两种态度》，顺带看了。讲到现代人的“开卷有益”都益得现实，非典时期看《鼠疫》，现在又盛行经济危机类的书。对此笔者并不反对，又称反对也没有用处，只是希望读者们不必“益”得现实，想读什么就读什么好了。所谓遵循内心的感受而不是像鞋店一样赶时髦，我忽然想起赫塔米勒。真奇妙，连续看到类似观点。

《如烟》五月天

 

我坐在窗前

望着窗外回忆满天

生命是华丽错觉

时间是贼偷走一切

 

七岁的那一年

抓住那只蝉

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

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

 

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

永远不改变

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

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

有谁能听见

 

我坐在床前

转过头看谁在沉睡

那一张苍老的脸

好像是我紧闭双眼

 

曾经是爱我的和我深爱的

都围绕在我身边

带不走的那些遗憾和眷恋

就化成最后一滴泪

 

有没有那么一滴眼泪

能洗掉后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回不去的街

再给我一次机会

将故事改写

还欠了他一生的一句抱歉

 

有没有那么一个世界

永远不天黑

星星太阳万物都听我的指挥

月亮不忙着圆缺

春天不走远

树梢紧紧拥抱着树叶

有谁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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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际眼前此生重演

是我来自漆黑

而又回归漆黑

人间瞬间天地之间

下次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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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么一朵玫瑰

永远不凋谢

永远骄傲和完美

永远不妥协

为何人生最后会像一张纸屑

还不如一片花瓣曾经鲜艳

 

有没有那么一张书签

停止那一天

最单纯的笑脸和最美那一年

书包里面装满了蛋糕和汽水

双眼只有无猜和无邪

让我们无法无天

 

有没有那么一首诗篇

找不到句点

青春永远定居在

我们的岁月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

笑忘人间的苦痛

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么一个明天

重头活一遍

让我再次感受

曾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

我都不浪费

不让故事这么的后悔

有谁能听见

我不要告别

 

我坐在床前

看着指尖已经如烟

 

终于我们不再为了生命狂欢/为了爱狂乱/然后青春彼岸/盛夏正要一天一天一天的灿烂

 

 

《如果还有明天》信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

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

但是我一定会提醒自己

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

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

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还有多少事还没有做

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

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运销烟散

如果没有明天

 

1990的秋天演完最后一场

生老病死的对话送来新的希望

下雨了下雨了那是你的眼泪吗

将我淋湿可以吗

让我感受你的痛啊

笑我吧不管黑夜是否太傻

笑我吧走在边缘只剩挣扎

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明天

 

是否这生命能够听得到

希望我们的梦想永远不会被忘掉

希望有一天哈哈可以再见面

恩格隆显得有点焦虑，担心赫塔米勒的获奖会和政治挂钩，因为她的确相当复杂：双语、极权和流亡。

或许对多数国人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带着光环的名字。所以，赵白生先生是这么开场的：赫塔米勒获诺贝尔文学奖再次让国内文学界失语。

《南方周末》连续两期安排了她的专栏。

15日那期能够理解为诺贝尔新宠，那么22日那期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从无到有，我对她的作品有了兴趣。希望日后能有译本。

从西方的角度看赫塔是在描写集权统治下的可怕，而从战争角度看她描述的是战争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结束，历史在纠缠我们，“集体罪责”能够跨越时间。

我们应在何种程度上宽容，又在何种程度上强硬？这个问题从政客滚落到民间，换过N个时代也解决不了——且我怀疑，即便他们道歉了，我们也会兴高采烈嘲笑至他们不得不反击。

看完《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再看《香料传奇》就会觉得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滑稽的气氛。

国人重吃而欧美人士不重吃？那看看吧，中世纪的欧洲为了吃做了多少疯狂的事，他们甚至坐船环绕世界寻求香料刺激味蕾！

杰克特纳真是个有趣的人，令人印象深刻的研究主题。

我抚着腰，感受子宫内膜的崩溃脱落，忽然意识到时间的确在流逝。

我不再是初中生，也不再是大学生，接近三十，大姨妈来的时候甚至无法好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我始终怀有这样的怨念：我的痛经是源自初中班主任为了她的学生能在影响中考成绩的体育测试中得到满分而强制学生每日必须运动。

我还记得某天傍晚长跑以后，我难受的倒在地上而站起时眼前一片雪花看不到任何东西。当时我吓得差点尖叫，某个女生扶着我去了小卖部买了可乐——我怀疑且安慰自己是因为脱水。直到若干年后我才从某个新闻中得知当时我已接近过量运动后猝死的状况。

没有人知识完备，而生命也总是坚强。我并不是在责怪什么人什么事。

大学某个时期痛经状况也异常严重。我缩在宿舍床上流冷汗流上若干小时，觉得缓过劲来就起身去校外吃一碗汤圆。类似某种执念，一定要吃芝麻馅的甜汤圆。偏偏学校食堂没有，附近仅某家情侣约会餐厅当作甜品在卖，八元八颗。我爬过去缩在椅子上吃完便觉得好多了，兴高采烈地回宿舍，然后在半路就无法行走，坐在操场边虚弱喘气。然后在下个月继续以为自己吃了那八颗汤圆就能回神。

我还曾去厦大医院看过。非常年轻的一个女医生。问，痛经？我说是啊是啊，在学校就觉得特别严重，回家还好。问，那为什么回家还好？我说嗯也许是吃饭比较稳定睡眠比较好比较充足精神比较放松？医生白了我一眼，那不就好了，吃好睡好。然后就把我推开了。连药方都没给我开。真神了。我口拙，向来不会吵架，呆滞了一会也就默默走开。

我经常在医院碰到无语的事。有一回检查声带，做了口腔局部麻醉，由于护士没麻醉好仪器伸不进去医生就跑过来再麻醉了一次，结果我发现我不能好好说话，而医生又一个劲叫我住院开刀。脖子上划一刀的大事，我当然急了，支支吾吾想说话却说不出来。那医生一脸嫌恶的说，别人都能说话你怎么不能说话？！叫你过两天来住院开刀听到没听到没？！然后就把我推开了，感觉就差没叫我滚。可怜我跑到海边一个人边流着口水边哭，又半个多小时，嘴巴才恢复正常。

以上经验让我有次在Lenn好心帮我安排好医生通知我去医院时大发雷霆。

越扯越远。我现在随身带着姜茶，貌似有效，可能是心理作用。

一早就看到某师大研究生男又跳楼了。

这两天跳楼的人真是骆绎不绝，跟赶场一样。

浙大博士男、陈琳、然后是这个。

我忽然想起若干年前看的科幻小说的开场，在纽约的行人每天都要撑伞，因为天上时不时就掉下个人来。

 

PS：听到陈琳的消息我还是难过了一下。大家都还记得《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和《爱就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