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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6

    读书杂记

    三层书架空间不大,早放不下了,无法整整齐齐码着,只能见缝插针地堆着。又因从当当买书都是按彼时经济状况从暂存架里随意挑的,久了竟然忘记哪些没买哪些有买。昨晚从架子上翻出《今生今世》,吃了一惊,以为是我问别人借的,再去翻当当的订单,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有这么个习惯,在开始看某本书之前记录下何时何地购买然后签上名字。再之前我还盖章来着。因为中学时学过书法,为了参加比赛老师特意刻了章给我,一套三枚,两方一圆,圆的为藏书章。还记得因“璿”字破坏整幅书法的美感改成了“璇”,三个章也都是这样的“璇”,所以后来就不爱用了。但大学时期十分乐衷在书上打记号。隐约记得为此受过嘲弄,大约是我太“作”。我过了后青春期才发现自己过度在乎别人的看法。以至于很难接受别人的非议,对种种不愉快也总是记忆忧新。那天看菲比兴高采烈的说自己就是个怪人。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序里面提到张爱玲,忍不住仔细看了。开头便说:世事沧桑,多年后我们知道胡兰成其人,读他的书,却是因为张爱玲的缘故。而我看《今生今世》,也先是翻到《民国女子》一章。这样倒显得胡兰成可怜了。
    这个写序的人很神奇,把胡兰成整个贬了一番,并声明对此人也仅仅止于《今生今世》,其它的作品“都没想过要买”。虽然也承认其有才,但强调是“旧式才子”;恨其人品,却又认为其才气太大而有所弥补,并肯定了《今生今世》在散文中的地位。不觉好笑:为什么要请这么一个人明显不喜欢胡兰成的人来做序呢?所以留意了笔名,止庵。查了查,书评人,还开有新浪博客。近日的文章里有篇《话说读书的两种态度》,顺带看了。讲到现代人的“开卷有益”都益得现实,非典时期看《鼠疫》,现在又盛行经济危机类的书。对此笔者并不反对,又称反对也没有用处,只是希望读者们不必“益”得现实,想读什么就读什么好了。所谓遵循内心的感受而不是像鞋店一样赶时髦,我忽然想起赫塔米勒。真奇妙,连续看到类似观点。
    November 03

    文学新女王赫塔米勒

    恩格隆显得有点焦虑,担心赫塔米勒的获奖会和政治挂钩,因为她的确相当复杂:双语、极权和流亡。
    或许对多数国人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带着光环的名字。所以,赵白生先生是这么开场的:赫塔米勒获诺贝尔文学奖再次让国内文学界失语。
    《南方周末》连续两期安排了她的专栏。
    15日那期能够理解为诺贝尔新宠,那么22日那期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从无到有,我对她的作品有了兴趣。希望日后能有译本。
    从西方的角度看赫塔是在描写集权统治下的可怕,而从战争角度看她描述的是战争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结束,历史在纠缠我们,“集体罪责”能够跨越时间。
    我们应在何种程度上宽容,又在何种程度上强硬?这个问题从政客滚落到民间,换过N个时代也解决不了——且我怀疑,即便他们道歉了,我们也会兴高采烈嘲笑至他们不得不反击。

    《香料传奇》

    看完《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再看《香料传奇》就会觉得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滑稽的气氛。
    国人重吃而欧美人士不重吃?那看看吧,中世纪的欧洲为了吃做了多少疯狂的事,他们甚至坐船环绕世界寻求香料刺激味蕾!
    杰克特纳真是个有趣的人,令人印象深刻的研究主题。
    October 14

    读《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

    最近我在读孙隆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初始有兴趣接着略愤懑再下来感叹,一路读一路思考,几次提笔欲写观感,都觉得辞不达意,只能对着友人喋喋不休。很难说我即是认同了文中所有观点,但的确有助于思维面的拓宽——相信我再读西方心理学一定能有更深程度的理解。
     
    引:“Munro认为:西方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的前提是认为‘人’的主要特色正是独立于社会系统之外的那一部分,而社会是无权控制个人的私人状态的;至于中国式的‘人’的概念,却赋予社会与国家对他进行无穷尽的教育与塑造的权力。”
    我的理解是,这种“被赋予的权力”反应到现实生活中即为国人在面对不同关系时不自觉的多面性、面对整个社会时不自觉的无个性,以及国人对于自我以及自我反思的潜意识抗拒。
     
    前因后果将近五百页的文字已经说明得十分详尽,我只想谈谈自己。
     
    我时常会对自身经历反复回顾并试图与人沟通心路历程,但往往被人嗤笑:想那么多干嘛,现在有吃有喝生活很舒适不就好了。如此碰壁多次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正常”。但我的确看过一些小说,比方说《看电影的人》即是阐述主人公如何不断进行自我反思,更有《追忆似水年华》、《尤利西斯》等纯意识流小说。如果说对自身的思考如此不重要,为何它们能成为经典?而我因此据理力争却被扣了顶“教条主义”的帽子:读这么多书干嘛?问者认为此类书对于现实社会并无任何实质性改善和促进作用。以上种种,由《深层结构》一过滤,豁然开朗,往后我尽可以默默思考,至于他人是否理解或者是否愿意听我倾诉,也是个人自由,我不应当强求。
    于是对个人的自由有更深层次的理解。以前政治课本强调:“没有束缚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当时老师用的是这样例子:如果一个人能自由的杀人,那么其他人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在这里“自由”的概念依旧被含混到“身”中而悄然撇开“心”,以至于我在若干年后为莫凡的“因为我已经在既定框架里生活了太久,我希望你更自由一些”所感动的同时,依然疑惑是否应如此提倡“自由”?“身”处社会组织,自然需受到种种制约,但“心”或者说思想却可以自由,比方说生活方式、思想理念、甚至“道德”。《深层结构》援引一位路德教背景的挪威留学生的话:“大家都说中国是一个很道德的民族。但是,据我看来,道德牵涉到自我的选择,一种从来也没有出现自我选择的状况并不能算是道德的状况。”这里提到的“从来也没有出现自我选择的状况”指的是国人向来总是被教育成“做人”总有“做人的道理”,进入世俗关系处理世俗关系即“做人”后方成为“人”,这个前提下,“人”并没有自我挣扎也没有经历选择,稀里糊涂进入“做人的道理”的框架中,待到“人”的自我萌芽,往往疑惑于本身既已框定的界限而不敢妄动甚至怀疑自我,又或者自我根本就不会萌芽。
    而我确实感受到了既定框架和自我意识之间的矛盾。事件一,不断被告知某同龄人的薪资,近来更是到达令人惊羡的地步,而紧接着父亲就对我的未来生活提出期许:还应当进一步提高生活质量。这几乎就是暗示他希望我或者我们(我和Lenn)能够进一步提高薪资。长久以来,我试图形成的价值观中并没有对金钱和事业的期许。工作对我而言正如我早年的定义:“信息扫雪工”。“对我眼下做的事,既说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不是那种档次上的事。不过,有效的扫雪方法这玩意儿却是还是有的,例如诀窍啦技巧啦姿势啦用力方式啦等等。”我希望生命能够浪费在所有美好的我热爱的事物上。但父亲的期许造成了我好几周的焦虑和混乱,我潜意识的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观的正确性:是否是一种失败者的价值观?我喋喋不休地跟Lenn讨论当前的生活质量问题,Lenn倒一针见血:没有可比性。待我平静下来,其实能够清晰看到焦虑的根源:既定框架。读书、好工作、有一番成就。国人的伦理使之潜意识排除了父子母女等垂直性的参考,转向同龄人之间的平行参考。故而“我”就长期处于参考之中:性别、成绩、体重、男朋友。对此我逐渐形成某种被害妄想,以至长大后对亲戚的情感明显较常人淡薄。我甚至远离家乡疏于联络想切断联系。认识到这点是和Lenn之后,我觉得他对父母之外的亲友过分亲密。随着我和同龄人越长越大越行越远,各方面可比性越来越淡,很不幸,金钱仍然跨行业跨国籍的可比,而且对于因重“身”而表现现实的国人来讲,生活质量的高低基本取决于金钱所能衡量的物质上。
    事件二,生子。我和Lenn都觉得尚未做好准备,而长辈甚至同龄人都认为无需准备,自然有人帮忙照顾,于是不断催促,每逢家庭聚餐必提,更甚者玩笑性质的提出将对先生子者进行奖励,直言意在打乱我们小辈所谓的“人生计划”。虽然独立在外多年加之家族意识淡薄(潜意识的疏远亲友)让我能够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但面对长辈们的如此攻势和过高期望,我仍会担心遭至非议,例如带有蔑视的“她根本生不出来”——当然目前为止没人这么说,这大概是我被害妄想症的表现,源自我某位女性同事在怀孕前被其女性亲戚如此攻击;而另位不想生子的女性同事与丈夫一起编造了不孕的谎言,并设法向长辈出具了医学证明,以断绝其幻想。所以“不生”永远都不能是一种想法,而必定要被归于生理因素,不管是别人恶意猜测还是自我贬低。
    在这两个事件中,我努力想坚持“自我”,但也不否认十分恐惧来自群体的压力,且在这种压力下会有妥协的倾向,以杜绝他人觉得我工作不行或身体不行的猜测——群体意识作祟,我仍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这真的是十张嘴也说不清的。
     
    另有助于理解的是WG的形成以及现在国内网络的“类WG现象”——这个观点是N同学提出的,他在大学时期就常常在论坛与人辩论,早就见识了网民的种种过激行为,他觉得,一旦遇到与自己不合的人,立马划出界限,扣上大帽,上升到国家和民族,拼命攻击,与WG行为有什么差别?当时我刚被人扣完大帽,百般不解何以笑谈会遭人如此攻击,听罢觉得很有道理。在《深层结构》中更是点到要穴。作者认为:在一个不重“个性”的文化中,“个人”是没有“个体化”的深度的,即使出现少数这样的人,也会被“群众”用“类型化”的眼光去对待他们。因此国人往往难以承认“个体表现”的存在,而深深认为“个体表现”必定代表某种思潮或某个团体。
    由此忽然想到为什么数据显示相对全球而言国人对SNS的乐衷度相当可观,现在看来,一方面固然是国人压抑过久,苦于“做人”不敢轻易表述观点,终于找到互联网这个面具“安全”地畅所欲言;另一方面,国人的群体意识仍然强烈,即时在虚拟社会中仍不忘创建或加入某个团体,也就成就了网络社区的繁荣。
     
    总之,一本好书。我并非全盘同意孙学者的观点,且认为其落后于时代——毕竟禁了多年,中国近年的发展又实在可观,国人也早已不是书中的国人。但仍觉值得一读。
    October 09

    拯救黑熊

    我对PP说,黑熊要是知道熊猫的存在,一定很恨他们,长得差不多待遇差别却这么大。PP说,黑熊一定会去买粉底的。我笑了,仍然很心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知道我这样有点傻气。黑熊也会翻滚,也会傻傻打闹,他们不是活化石但和熊猫一样是生命。
    我希望这张照片永远是历史
    我希望这张照片永远是未来
     
    亚洲动物基金会,拯救黑熊:http://www.animalsasia.org/index.php?UID=TFFWY2Q0Z5SA
     
    “你的离去不会让我们软弱,我们因你而坚强。”
     
    谢谢兔子美女!
    October 08

    有一条法国谚语说:在黑暗中我曾迷惘,找不到出口,如同生活在云中,迷失在云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往前走,寻找下一个出口。
    我正在不断往前走,从未停止过,所以不曾迷惘。
    September 17

    张元 达达

    为什么都是这样的遭遇但我们还能活下去,原因就是我们还有自己欢快的地方。
    但我比较反对过去记者经常用的“妥协”这个词。因为导演,搞电影工作,一个娱乐的职业,在这个国家算什么呢?你要用妥协这个词,就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摘自《南方周末》
    September 13

    温州移动门

    温州移动门我是在CCTV新闻上看到的,有采访记者的录音:
    “我不是怕你们报道,我不是威胁你们,这样的稿子外界是看不到的。”
    “打电话犯法吗?任何人都有拨打电话的权利。任何人都可以打。打一百台,二百台,一千台,都可以,我就是愿意打电话”。
    这位移动女士,无赖的腔调,地头蛇的口气。牛气冲天那。
     
    中国网有较为详细的报道,包括双方的争执内容和200多台手机的手机车的照片。
    September 10

    白话版:我们该去哪儿旅行呢?

    格子左左自从看了《非诚勿扰》以后就想着去日本旅游,P同学考察来考察去觉得日本游太贵没法承受,力劝格子左左去泰国。结果泰国政变,政变完了流感。格子左左崩溃了:我死也要出国旅游一次!!!P同学说别难过啊我们来计划国内游。想去的地方一列,不是地震就是打砸抢要不高原反应。于是P同学又说,近郊游吧这个肯定不会有问题。电话拿起来:什么?!大床房都没有了?!电话那头好抱歉:对不起先生,现在正是学生暑假高峰,大床房早订完了……P同学泪流满面挂上电话仍是不解:学生暑假和大床房有什么关系呢……?
     
    漫画原创详见第一财经周刊090727,封面是必胜客。
    August 25

    郭德纲的相声

    我不爱看相声,过去十多年我唯一看的相声是春节联欢晚会里的节目,内容一个也不记得。
    不过郭德纲的相声真好看。有些段子朗朗上口,就跟冯小刚的电影剧情一样。
    我觉得不管其它是是非非,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那段讲相声五十年的段子,他上了点感情,说到为什么要对相声那么多限制,为什么相声就不能是个纯粹的娱乐,看得出上感情了。
    别的不说,郭德纲确确实实热爱相声。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August 20

    Life A Runway

    LOOKBOOK有时候真的很酷。
    服饰。姿态。镜头。
     
     
    August 17

    《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我以前真的不迷村上春树的。现在我真的很迷。
    三十岁之前或者说一毕业就开酒吧也就算了。三十三岁开始跑步?
    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似乎总是能找到一种默默生活下去的方式。
    开酒吧也好,写作也好,跑步也好,铁人三项也好。很早村上先生就能旁若无人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额外的想法或者期望得到额外的嘉奖。
    谈不上咄咄逼人的自信,却灿灿生辉令人神往。
     
    并不是有个人跑来找我,劝诱我“你跑步吧”,我就沿着马路开始跑步。也没有什么人跑来找我,跟我说“你当小说家吧”,我就开始写小说。突然有一天,我出于喜欢开始写小说。又有一天,我出于喜欢开始在马路上跑步。不拘什么,按照喜欢的方式做喜欢的事,我就是这样生活的。纵然受到别人阻止,遭到恶意非难,我都不曾改变。这样一个人,又能向谁所求什么呢?
    July 15

    荐书-《三杯茶》

    开头登山的情节让我两次翻开两次丢沙发。终于某日有充分的时间往后翻,看到主角努力地省吃俭用并努力地用古早打字机打信请求赞助的时候,欲罢不能。
    很多人在做慈善,但他们多数富有。很少有人像摩顿森这样。他的出发点太单纯了——为了遵守承诺。大量的篇幅用以描述他如何建立第一所学校,读的时候我好几次停下来,忍不住的向旁人述说他的故事。
    我很喜欢这本书。世界上的确有黑暗,所以也有愤青。与其喋喋不休的愤怒,为什么不多看看好事呢?
    June 16

    一生酒间花前老

    某小说。将军坎坷一生,未战死沙场,而是猝于奸臣昏君之手,临刑前好友泪眼相问:如有来生,你愿如何?将军答:一生酒间花前老。
    不求明君不求功名,是非纷争均与己无关,生命只在花前月下把酒当歌。
     
    L曾经说过:我相信世界不止名牌包包,这个社会的主流思维是钱越多越幸福,以后总会改变。我深以为然。
    我曾经说过:我们比起四年前有钱多了,但比起四年前烦恼也多了。对此L嗤笑,说我不过是烦恼些无聊事。
    June 12

    (转)乱

     

    这几天心情很慌乱。

    汉中,因为8例狂犬病发,而下令全城灭狗,现在已经杀掉了2万只。

    洋县,已接到禁令,还是在疯狂灭狗,且手段残忍。

    黑河,也传要全城灭狗。

    很心痛也很无奈啊。

    但是除了能够在新闻下评论和发贴,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

    出了事,就全部怪到动物身上,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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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霸道的狗证。

    我一直很困惑,政府要求交钱办狗证,但办了证的狗也几乎得不到任何动物福利——不能上街,不能进任何公共场所,听说某地导盲犬也不让上公车。这就罢了。

    到现在办了证,还是可以随意的被杀害,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在你们眼里,即使狗算不上什么有价值的生命,至少它也是合法的私人财产吧?!

    我一向对有关政治的问题避而远之,但是它离我们又这么近。

     

    再说说被狗咬和狂犬病发。

    我也被狗咬过。

    但是如果我没有被咬,我也不知道原来处理的方法是立即用肥皂水冲洗。也许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狂犬病会致命吧!常识的普及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

    打疫苗,共五针要花近五百元,如果医生要求打破伤风而你刚好又对药剂过敏那会更贵。对了,还不能使用医保。如果狂犬病是一种致命的病,为什么政府不能提供基本的社会保障?如果穷人被咬,是不是都会考虑是赌一赌风险还是花掉一家人的生活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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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看过一篇动物保护法的教授访谈。

    他说在欧盟,是有严格的动物福利规定的。比如母猪怀孕,是不可以圈养的;长途运送猪达24小时,必须要放下来休息和喝水;而杀猪的场地也有严格的规定,不能够用电棒打猪,杀猪的电流和时间也有严格的要求。达不到这样的标准,是没有办法加入欧盟的。

    你也许想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除了“人道”之外,对动物的残酷折磨和过度利用,会导致病变。和人一样,长期生活在压迫的环境中,或受到身心的刺激,就会生病,导致动物身体产生病变,靠此饱口福的人类的健康自然也会受到危胁。

    不只是熊猫这样濒临绝种的动物,才值得我们保护。在还来得及的时候,进步一点点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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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忘了地震中牺牲的搜救犬,忘了默默工作着的导盲犬,忘了治疗自闭儿童和老人的狗医生,忘了说赞赏忠诚,忘了承担责任……

    这个世界让我们太失望——

    所以,狗狗们,无论病毒、亡灵还是来生,请狠狠地报复人类吧!

    May 27

    千只鹤

    获得一九六八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川端先生的作品,《雪国》《古都》《千只鹤》,我向来最喜欢《古都》,看不明白《千只鹤》,总觉得后者所描述的情感在三部作品中最为龌龊,非世人所能理解。今日再读,却突然释然,甚至看一半时就隐隐察觉出菊治对文子的情感。如此一来,怀疑另两部我并未真正看懂,尤其是《古都》,在京都优雅的风景之外,两个孪生姐妹命运之外,川端先生真正想表达的又是什么呢?
     
    尔后看了豆瓣上许多人的评价(读书之后感官无人分享的失落最近终于在豆瓣上得以纾解),忽然觉得川端先生的这三部作品并非是想要人看明白的,没有中心指向人物情节甚至作者期望,读者只需要沿着川端先生的笔触去感受形而上的美。这种形而上不反应在任何事物上:茶道、花道或者艺妓。——大概作品刚出来的时候被人误以为《千只鹤》是描述的是日本茶道精神和形式的美,川端先生特在《我在美丽的日本》中声明此作品反而是对日本社会低级趣味的茶道发出的怀疑和警惕。我也是如此认为。川端先生笔下的茶室始终散发出陈腐糜烂的味道,仅仅在稻村小姐纯粹的茶道展现中微微闪光。
    May 12

    可怕的舆论

    上周南方周末的头条是:“谁杀死了李丽云”。述的是07年的案子,我隐约在网络上撇过几眼。文章写的有些绕,兜来兜去的说明误会如何产生,看得我心惊肉跳。
    亲身参与事件的吕以“正义网记者”的身份在网上发表报道,引发“丈夫拒签字致死孕妇”的轩然大波。肖即成为愚蠢和冷血的代名词,如过街老鼠被人四处追打。舆论对此深信不疑,正是因为吕所谓的“眼见为实”,而舆论的“正义感”使这个无中生有的雪球越滚越大。而今,一位采访过此事的记者承认:在那种情况下坚持不签字,或许真的表明,肖才是这场悲剧加闹剧中的明白人。肖一直喃喃的说:“我们是来看咳嗽的,不是来生孩子的。”这句话曾让医生认为他患有精神病。
    可以写一幕寓言剧,名字叫做“自以为是”。
    而我们的舆论,在多少事情上扮演着自以为是的角色呢?
     
    想起“辛普森案”,刑事诉讼的判决为辛普森的谋杀罪罪名不成立,民事诉讼的判决为辛普森对两名被害者的死富有责任。林达先生在《近距离看美国》中简略说明了此间的道理:
    ……他们即时个人认为可能是辛普森杀了人,但是只要没有面对“超越合理怀疑的证据”,正如丹尼斯所说的,根绝刑事案的要求,他们“只能”放人。……而在民事案中,陪审团就没有受到刑事案严格规定的约束,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他们听证之后,自己觉得大概是辛普森杀的人,就可以按自己的意向投票。
    我们需要多大的理性支撑,才能做出如此评判。所以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既不是大众舆论更不是似是而非,而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律法和证据。
    May 08

    人真是现实得可怕

    继续转载。

     

    我不由感叹。人真是现实得可怕,面前的幸福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尝,已经想到日后要面对的艰难。不错,要维护一段好的婚姻,只会比打一场持久的战役更要命。谁的生命不是一场无止无尽的惨烈战争?

    May 07

    结局有时比你想的更残酷

    题目引的是杂志上的话。下文是苏青的《结婚十年》。
     

    丽英亲耳朵听着,掩面自出去了;不久听说她堕了胎,悄然离开上海,贤却更加酗酒发脾气起来。我想:丽英去了总是件好事情呀,我得忍耐着等地回心转意。但是他仿佛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我身上,以为是为我牺牲了一件极重要的东西,要求我赔偿,要求我补足。我把一切都贡献给他,凡是我所有的,我的能力所能够做到的;只是不愿再养孩子,他住在楼上,我住在楼下。有时候他很迟很迟的回来,我听见他声音,却不放跑上去瞧他;有时候他全夜没有回来,我竖起耳朵静听着,心里有些悲哀,但却绝不提起询问。有一次他惨笑着对我说道:现在我可明白你的心了,我这次上了你的当;你实际上并不需要我,只叫我替体挂个虚名,来完成孩子们的幸福罢了。

    May 03

    SAKO

    用服装表现见解,我们似乎只能在激进的朋克女孩身上找到印证。
    朋友的朋友的小店,似乎有那么点味儿。